燕云四月

总想开新坑但是又龟更的四月(눈_눈)

冷啊,冷死了……为啥辣么冷,放弃撸画了🔫

“最想见的还是你。”
看完《为了S,为了N》里边的一天的恋人后控制不住画了一张xxx呜呜呜他们怎么辣么可爱

在空间看到这个梗,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双月23333333

好了我不会画奶子和脚了🔫🔫🔫妖仙姐姐我对不起你💦

【贵月】若许来世

本来说把时间轴拉前的x结果……估计下一章你来拉前吧xxx @温德莱特 💦💦💦太惨了,这章是糖中带玻璃渣(?

  今天的涂山依旧风平浪静,只是妖馨斋内出了一点小插曲。
  涂山容容一纸折扇拍在东方月初那就要拿到糖果的手上,微笑道:“之前赊的点心钱还没还上,今个儿又想赊?”
  东方月初抽回手,嬉皮笑脸地给涂山容容又是捶背又是捏肩的,“世上最温柔,最善解人意的容容姐,这次你就当没看见呗?”
  “少来。”涂山容容撇开他的手,“我问你,你每个月都要偷偷溜下山的原因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跑的事。”东方月初听完就想跑,涂山容容早就知道他要跑,一把揪住了他头上的那两根呆毛不让他跑。
  “容、容容姐,你这一脸八卦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还有别揪呆毛啊?很疼欸……
  “给,我,说。不然我就告诉姐姐去,姐姐的拳头有多厉害你是知道的,嗯?”
  “我说!我说!……”
  没过多久,便从妖馨斋里传出了一阵笑声。东方月初上前捂住涂山容容的嘴,“别笑别笑!有什么好笑的!”然而这并不能阻止涂山容容想要笑的心情。
  “他真的问你喜不喜欢他?”
  东方月初的脸上顿时染上了一层红晕,“是啊,他真是这么问我的……”
  “那你呢?你喜欢他?”金色的眸子突然睁开,涂山容容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东方月初握紧拳头,思索了一会儿,咬着牙点了点头。涂山容容看他这样,良久没有说话,只觉妖馨斋人来人往的眼多口杂,便拉了东方月初去苦情树下,后者很不解,眨着眼睛问:“容容姐,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啊?”
  微风带起涂山容容蓝色的裙衣,碧色的长发也因风摆动着。她抬起头看着那苦情树上粉色的花蕊,缓缓开口道:“你可曾想过,你那表哥,有可能,他的喜欢跟你的喜欢,不是同一种喜欢。”
  “什么啊?喜欢还要分类吗?”
  “当然。”涂山容容转过头来,“有朋友之间的喜欢,像你跟我们一样;有亲人之间的喜欢,像你跟你娘亲一样;还有一种,是特别的存在,是一种想要永远跟那个人生活在一起的喜欢,是没了对方就心如刀割的喜欢,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想再遇见那个人的喜欢。你对他,或许是第三种喜欢,可他对你,说不定只是第一种,第二种喜欢。”
  东方月初一怔,涂山容容的这番话,算是点醒了他,是了,王权富贵只是问他喜不喜欢他,他并没有告诉自己,他是哪种喜欢,况且……现在回想起来,一个连糖葫芦都未曾吃过,连烟花也不曾看见过,整日被关在王权山庄里的道门兵人,不问世事,他又怎会突然问他喜不喜欢这个问题?或许真的如容容姐所说,王权富贵对他的,不过是亲情,手足之间的喜欢。
  是他……太过痴心妄想了吗?
  “何况……”涂山容容转过身来,“他是一气道盟的人,妖界大敌,这些年想要找他报仇的大妖小妖不计其数。就算你是半人半妖的体质,你觉得一气道盟里的那些老家伙们会放过你吗?他们只会把你当作妖来处置。即便这样,你也不要趁现在还来得及就收心么?”
  “其实我都知道……杀那些妖怪,并非他的本意,也许他在其他人眼里是王权家出鞘的利刃,一个宝贝,但他其实过的并不好,甚至连他的父亲也未曾顾及过他的感受,连他的想法,都要被抹杀。他的童年其实比我还不幸,可是就是这样的他,不止一次救下了我,容忍我的胆大妄为,敞开心扉跟我说话……我早就……移不开视线了。”他抬起头看着涂山容容,认真地说道:“所以我不会放弃的,我要去问清楚,哪怕他真的如容容姐所说的那样跟我的喜欢不一样,我也想要,带他离开那个冷冰冰的王权家,离开那个困住他的地方!”
  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转瞬即逝,涂山容容倒是第一次见他这么认真。怎么说呢,自那天在涂山边界处见到那般狼狈的他,还那么稚小,可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东方月初已经长高了不少,她还是第一次注意到,昔日那个只管吃吃喝喝偷懒不勤奋练功的孩子,眼中似多了些什么,开始变得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了。
  “那么,要是有朝一日跌得遍体鳞伤,我可不负责给你疗伤哟。”收起金色的瞳孔,涂山容容又仿佛变回了昔日的样子,她转身离去,留东方月初一个人在树下。
  待涂山容容走后,东方月初才笑着嘀咕道:“可是容容姐哪次不是都在帮我处理伤口嘛。”
  谢谢你,容容姐。
  后来东方月初又去造访过一次王权山庄,他想要确定王权富贵的心意,而王权富贵也问了当时东方月初问涂山容容的那个问题:喜欢还要分很多种吗?
  东方月初学着涂山容容的样子告诉了王权富贵喜欢大致可以分成三种,他心怀忐忑地等待着王权富贵的答案,王权富贵也在弄明白了所谓的“喜欢”后给出了他的答案:因为血脉相连,是兄弟,所以喜欢。
  虽然他给出这个答案并不在意料之外,但东方月初的心里还是猛地抽了一下,还以为自己能有多坚强,结果到了事实面前,他还是恨不得躲起来一个人冷静一会儿。王权富贵见他沉默着不说话,甚觉奇怪,这一点也不像平常的表弟,于是他低声问道:“月初表弟,你没事吧?”
  “表哥,你上次问我,是不是因为不喜欢跟你亲吻才故意来迟……你知道吗,其实亲吻这种事……只有是第三种喜欢的两个人,才能做的事。”
  王权富贵愣住,可那本书上,没有这样写啊……难道,是自己误解了它的意思?“月初表弟,你……”
  “我跟表哥的喜欢,不太一样。”
  王权富贵终于明白过来,摔下手中的书,怒道:“我们可是兄弟,你这!成何体统?!”

【贵月】若许来世

我终于肝出来了…… @温德莱特

  自那天东方月初离开王权山庄后,一个月里都未出现过,王权富贵还是每日都练剑,看书,接到命令出去斩杀那些妖怪,似乎跟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但……他也有了心软的时候,就比如前些天,他还私放了一个小妖,当然他回去后又是一顿免不了的责罚。
  他被吊在院子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王权霸业用鞭子抽打,王权霸业打了一会儿,便头也不回地扔下鞭子走了,他回到房间里,昔日那些陈年往事又浮现在他眼前。
  大概是十几年前,受已故的东方淮竹所托照顾的妹妹东方秦兰嫁给了一个妖怪,众长老们联名反对,族人也对此事议论纷纷,除妖世家是绝对不会再庇佑一个与妖私通的人的,可东方秦兰就像是故意要与他们作对似的很快就与那妖怪成了亲,接到命令后的王权霸业无奈之下将东方秦兰赶走,本就受到金人凤威胁的东方后人,再加上道界其他垂涎东方灵血的人,没了王权家的庇护,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处境可想而知,再加上后来,他又听说他们一家都被杀了,这件事便成了他对淮竹无比愧疚的原因之一。
  只是没想到啊,那个名叫东方月初的孩子,竟然还活着,将东方一族的血脉保留了下来,而且那孩子长得跟他的母亲也有几分相似,“淮竹啊,我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了吧……只可惜我不能护着那孩子长大,他将来的命运,只能靠他自己……当初以为回到王权家继承家主之位,就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可到头来,我谁都没能护住……”他拿着一个盒子,里面存放的是昔日东方淮竹所留下来的一根簪子,“还有我们的贵儿,也快长大了,当初你我为了解除当时王权家的困境,决心将贵儿培养成一个道门兵人,可是贵儿他……他始终是人,不是兵器啊……唉,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
  ……
  王权富贵被吊在院子里的一颗树上,直到夜深,月亮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刻出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血迹已然斑驳,陪伴着他的,是周围草丛里断断续续的蟋蟀声。已经不是第一次受责罚了,他不知道,不知道这血雨腥风的杀戮还要持续多久,可他现在唯一明白的是,他已经不想再滥杀无辜了。每次看着那些濒死的妖怪那绝望的眼神,他就仿佛置身地狱,喘不过气来。思绪涌动的瞬间,东方月初从围墙外探出了头来,王权富贵惊讶地看着他,本以为他不会再来……
  东方月初翻过围墙就跳到树枝上,打算去解开捆住王权富贵的那根绳子,却被王权富贵叫住:“别碰!那绳子上有禁制,你解不开的。”停在半空中的手愣了愣,东方月初仔细看了看那根绳子,上面倒真是画着禁制,没想到那老头对自己的儿子也能这么狠心,他有些气馁地翻下树,来到王权富贵面前望着他,“表哥,你身上的伤……疼吗?”
  疼吗?又是这句话,跟一个月之前的如出一辙。像是触动了心中的某处,原本那些要赶他走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你怎么来了?你怕不是忘了家主之前说的话?”
  “我只要不被他发现不就成了么。”东方月初眨眨眼睛,掏出用纸包好的糖葫芦来,“我给你送人间美味来的!谁知一来就看到你这样子……”他捻起一颗山楂来,包裹在外面的糖衣粘到他的手指上,他踮起脚,喂到王权富贵嘴边,“你肯定还没吃过东西,饿肚子的滋味我是知道的,太难受了。”
  王权富贵垂眸盯着那个圆滚滚的东西,“……我吃完你就走。”这里对于他来说,是何等危险之地,他又怎能让他久留。
  对方点点头,“知道啦知道啦,快吃吧。”
  王权富贵一口一口嚼着这酸酸甜甜的食物,一边听着东方月初兴致勃勃地说着这一个月里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以及他又学会了何种法术,还有就是一气道盟的人找了当年名震天下的金面火神金人凤去围攻涂山的事。
  “说到这个金人凤啊,那可是我们东方家最大的仇人啊,他骗得外公的信任后进入外公门下,却欺师灭祖杀了外公,还逼迫大姨和我娘嫁给他,对没错就是你娘啊,当年险些被他迫害,他为了得到我们东方家纯质阳炎的秘密,什么卑鄙手段他都使上了,不过有句话不是说的好,有因必有果,他怎么会没有报应呢?最后还不是被妖仙姐姐给打败,容容姐说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可好笑啦,可惜那时候我把自己身上的灵血借给了妖仙姐姐一些,我都昏过去了,没看到他那惨败的样子,真是太可惜了。”
  原来这看似风平浪静的一个月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没事……”没事就好……王权富贵张了张口,但后面两个字却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见。
  “啊?表哥你刚刚是说了什么吗?”
  “没……”王权富贵顿了顿,这才缓缓开口道:“我娘……其实我对她……一无所知,我刚出生不久,她就去世了……”
  东方月初见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跟平时不太一样了,他自知可能是无意中触到了王权富贵的伤心处了,于是慌忙说道:“那个……人死不能复生嘛……不是,我是说你看开点……那些事我也是听我娘说的,不过后来我爹娘他们也去世了,以前的事我也知道得不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就是你救我的那次,也就是在那天,我爹娘被那些坏人给杀了,他们追杀我,就是想得到我身上的东方灵血……”
  原来,那天自己不经意间的举动,竟是救下了自己流落在外的亲人,王权富贵在心里反复思考着,若那天他没有出手,东方月初的命运可想而知……茫茫人海中的相遇,竟是这般神奇,就算他一开始有些无法接受,可相连的血脉就是一切的证明。何况以父亲的作风,有妖敢私闯王权山庄,他定不会轻易绕过,可那天,父亲在听到母亲的名字后的确是放过了东方月初。
  想必他的这个表弟,在流亡的这段时间里,必定是吃过不少苦。
  听他所言,他现在大概是得到了那个传说中涂山狐妖一族的庇护,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觉得生命是脆弱而又珍贵的,他甚至有些庆幸,东方月初,他的表弟,还活着,像现在这样胆大妄为地出现在王权山庄,出现在他的面前。
  后来,东方月初几乎是每隔一个月都要来看望他一次,东方月初也像他自己承诺过的那样,低调行事,从未被其他人察觉过。东方月初每次出现的时间都不一样,在他看书的时候,练剑的时候,甚至……他沐浴的时候。
  “唉?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啊,表哥。”东方月初坐在房梁上,嘴里叼着一串糖葫芦,两只脚并在一起在半空中甩动着。
  而下面那正靠在木桶里闭目养神的人缓缓睁开了眼,斜了一眼那正在房梁上偷笑的人,“下来,成何体统。”
  东方月初嚼碎最后一颗糖葫芦,一翻身从房梁上跃了下来,他跳到木桶旁,双手趴在木桶边上,看着对方从脖子以下的地方起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水面上浮动的草药贴在了王权富贵的肌肤上,“你是不是又挨打了?那老头对你一点都不好嘛。”带着水的手从药水中抬起,覆上了东方月初的额头,水花落入他眼中,扑面而来的热气熏得他睁不开眼,踉跄着退了好几步,“表哥你干嘛啊!”他只听到王权富贵从水中起身的溅落一地水花的声音,用衣袖拭去脸上的水,待终于能睁开眼睛时,王权富贵早已穿好了衣服。
  他不襟感叹:这速度得有多快啊,怪不得那些有头有脸的妖听到他的名头都要落荒而逃。
  之后他随王权富贵去了书房,王权富贵点上灯,打开一本还未看完的书就自顾自地看了起来,东方月初连连感叹不愧是王权家最厉害的人之一啊,这么晚了还挑灯夜读。而王权富贵只觉着耳边传来了一阵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像“表哥啊,我跟你说啊,那个……”“别看书了,有什么好看的啊……”“陪我玩陪我玩”诸如此类。
  不要吵,我在看书。王权富贵在心中默念着,然后,他实在受不了了,起身正欲说他几句,却没想到一转身就碰到了那双说个不停的唇瓣。
  ……
  终于安静了,王权富贵心想。
  可他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整天大门不出,世事不问的他,哪里知道东方月初最后红着脸落荒而逃的原因。
  算了,随他去吧。他捧起手上的书,又接着看了起来。

涂一张我们那个中长篇的插图xxx @温德莱特